怖组织的干部对吧?”
利未安森则有些诧异,眼皮动了动,但他并没睁开眼睛,依然紧闭双眼。他感到可笑,夏米.莱娜问了一个傻子都会明白的问题。
夏米.莱娜见利未安森没有回答,想要继续问下去,在她准备二次开口时,利未安森则把手放在夏米.莱娜的头上。
“你真是傻啊,问了一个谁都可以回答出来的问题。”利未安森回答道。
夏米.莱娜则小心翼翼的把利未安森的手弄开说:“不要乱摸别人的头!然后回答我的问题!”
“我们组织最早只有七个人,最近加入了第八个,死了一个,所以还是七个人。我在这里面算是老资格了。”利未安森回答。
“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啊?”夏米.莱娜继续问。
“没记错的话是维达斯旦的女儿。”
“维达斯旦是戴斯柏斯的王吗?”
“嗯,你道知道啊。”利未安森的语气里带着戏谑,明显是在嘲讽夏米.莱娜作为乡下人的知识储备。
夏米.莱娜则全然没听出来利未安森语气中的嘲讽,点了点头道:“嗯,我做过功课了。”
利未安森他有些无语,他完全不明白一个日子过得挺好的小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