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谁给抓住了,他们现在正要去把那个人救出来……
可,我的追随者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
我没想通,然后带着西美尔回到了工会里。面前的景象让我瞠目结舌。
屋子里的设施全部被破坏掉,资料全部被烧毁,有一处地方火焰还在灼烧着,整个工会都被破坏的一塌糊涂。
拉斐尔和乌列身受重伤,乌列的两只假肢被破坏掉,嘴里吐出鲜血,拉斐尔的两只手被划出血痕。
加百列奄奄一息的睁开全是血的眼睛……
“是这个意思啊……”我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,连忙治疗起他们。
……
“是时候了吧。”亚巴顿.坡伦在监狱里掂量着时间,脸上逐渐浮现出诡异的笑容,仿佛,一切都如他所想的一般。
齿轮开始转动。
林子里的鸟全部受惊飞向远方,接踵而至的是漆黑的乌鸦,乌鸦们站在碧绿的树枯萎的树枝上,与这个大环境格格不入,却又相得益彰。
在森林的不远处,有着六道影子,在斜阳的照射下他们的影子十分扭曲,可却与这个乌鸦丛生的林子格外相配,仿佛这种环境是为他们而生一样。
六道影子占成一排,有人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