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很有压迫感,可是,父王你也太唯唯诺诺了点吧!”
“只要她想,我可能会死的。”
“这么严重吗?我可不这么认为。”
“你如果亲眼见到路茜尔在战场上的姿态,你自然会明白。”
……
“那么,父亲大人,拜托了……”茜尔有些羞涩的说,慢慢躺在我的腿上,她身上有一股很香的味道,是什么我也说不出来。
“这样,真的很放松呢。”茜尔笑了笑,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,佩瑟曦则躺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。
我无意识的抚摸着茜尔的头发,这样让我有一种奇怪的舒适感和归属感,甚至有点想帮她打理头发,接着,便又是无意识的轻拍。
“这样很舒服呢,爸爸。”
“?!”我的手骤然停止,脑袋里,好像有什么东西涌现出来了。
我双手抱住脑袋,茜尔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连忙从我的腿上移开,把熟睡的佩瑟曦移到一边。
“父亲大人,您怎么了?”
“脑袋里,好痛苦,好像,有什么装进去了一样……”
“诶?!”茜尔很惊慌,却又有些期待,“难不成,是记忆!?”
眼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