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那女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茜尔也来到了我乘凉的大树下,这里是森林,偶尔会吹过一阵凉风,十分的舒服。
“……”茜尔看着我轻轻的拍着佩瑟曦的动作,陷入了沉思,她以前也有过这种回忆,她的父亲肯定不记得了,可为什么还能做出这种动作?
“父亲大人,之后,可以给女儿膝枕吗?”茜尔突然对我说。
“嗯,可以,如果这样你能放松的话比什么都好。”
“嗯!”
顺带一提,米迦勒和西美尔真的就是普普通通的睡了一觉,什么也没做。
而三天后,科尔勒贝的人再次卷土重来了,他们好像下定决心了,破釜沉舟式的战斗,把全部的三千兵力调出来攻打切克,真是不切实际。
“总之,我希望交给我全权负责这件事,”我对基亚特先生说,“这并不是什么大事,也只是打了两战,这一战我会让他们彻底分崩瓦解。”
“好,就交给维达斯旦先生您了,”接着他看了看茜尔,“这位是,您的王妃?”
“我没有那种东西,这位是我的女儿。”
“您好,路茜尔.维达斯旦。”
“您好您好,是您啊!”基亚特先生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