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我,胆战心惊的。
“介拉,你认识吗?”
“是儿子丢了的两位委托人,现在您的儿子有平安回来吗?”
而孩子探了一下头,回来了的样子。
“那就好。”介拉没再多问,我也准备离开,不再追究什么了,而孩子突然指着我,“以前的奴隶!”
我和先前一样平静,而震惊的是介拉以及商贩肯,蜥蜴人的脸上多了恐惧。
“老板,这是?”
“我以前是奴隶,这两位便是我的奴隶主。”我十分平静的说,而过路的行人们都十分震惊。
“大家不相信的话。”我脱下了衣服,背后无数条上吧现出,连介拉都停止了笑容,猩红的眼睛里满是心痛,“这些已经无法消去了,但我不会公报私仇的,就这样。”我穿上衣服,离开了这里,而人们看我的眼光从恐惧变为同情,最后变味尊敬。
“老板你……”介拉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我这是想让他们了解我而已。”
“虽然老板你可能这么想,但是哪一家可能已经社会性死亡了哦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对啊。”介拉说,“还有就是,别这么伤害自己了。”介拉心酸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