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算了,这是必然的事情。”我习惯性的把抵抗者插到地上。
“父亲大人?”茜尔像在确定了什么一样试探的问我。
“女儿啊,好久不见。”我冲她轻轻一笑,我不常笑,只会对亲近的人微笑,也只是会轻笑而已。
“嗯!”她狠狠地点了点头,笑的像雨后的紫阳花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情况?”佩瑟曦不解的问,其他人也是一头雾水。
“详细的说明一会再说吧,现在让我了结了这家伙。”我拔起来抵抗者,慢悠悠的走到了蜥蜴人面前,他正一脸惊恐的看着我,嘴一张一合,却未发出声音,被吓到发不出声来。
“侮辱别人最爱的人可不好。”我没有犹豫,一下把抵抗者插进了他的腹部,鲜血溅到我的身上,继而瞬间蒸发。
而这个时候国王醒了过来,想要逃跑,“你也走不了。”我拔出来抵抗者扔到他的前面,他吓得只出冷汗。
茜尔他们也赶过来。
“该算账了。”我对他说,声音很冰冷,没有丝毫的感情。
“饶了我吧,我什么都愿意做!”
“那去死吧。”
“好……”他突然愣住,“不好啊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