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。
“这种小伤一下就能好。”米迦勒手上散发了绿光,一下就全部好了,怪鸟好像很开心似的扇了扇翅膀,喙上的血滴进了嘴里。
突然,四处被白雾包围住。
“啧,这么回事啊?”乌列有些愤怒。
“了解一点,我们什么也看不到,别轻举妄动。”加百列说。
“散去吧。”米迦勒挥了挥手,浓雾全部散开,只见一直披着米迦勒风衣的红发少女坐在地上。
“老大……这是?”乌列问。
“大概是刚刚那个怪鸟吧,怎么变成了这么一副不得体的样子……”米迦勒捂着自己的眼睛说,衣服很大,足以遮盖住变味人形的怪鸟赤裸的身体。
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?”拉斐尔说。
“无意间喝到了米迦勒的血吧。”加百列说。
“确实有这个可能……”米迦勒不敢睁眼看赤裸的少女。
“你会说话吗?”米迦勒问。
“会的。”少女点了点头。
“总之先别这样了,加百列去买衣服,乌列拉斐尔买吃的。”米迦勒吩咐他们。
“是!”
工会里只剩下了这两个人,米迦勒不敢看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