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软,沉甸甸的。
沈令忽然就有些明白,为何叶骁把这小东西当女儿看了。
被它捂着的心口暖融融的,沈令吻了一下小狼毛茸茸支棱起来一动一动的耳朵,雪花侧头嗅了嗅,舔了一下他下颌。他把披风提高,彻底把它罩进去,不让它受一点儿寒风。
他低头,小心地轻轻吻了一下雪花油光水滑的小脑袋。
沈令一边撸着雪花一边完善剿匪的事儿,审人就交给黛颜了——黛颜常年以王府长史之身帮叶骁干大理寺的活儿,可只有一份俸禄,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——扯远了,总之在审人这方面,黛颜才是行家。
十月二十,沈令把之前就和叶骁拟定的计划反反复复推敲完善之后,他问黛颜,带来的人里有没有善于易容的。黛颜说你找灿灿,这门手艺他们灿家必修课啊。
灿灿表示没错,我老擅长了。
她在随从里找了个跟沈令身量仿佛的,一下午就鼓捣出了个远看几乎一模一样的“沈令”来。
沈令相当满意,把灿灿黛颜和羽林卫首领叫来,详细交待了接下来的事情,然后唤来这次送黛颜过来的兵士——这次黛颜拿了王姬的手谕,这些官兵都听归沈令指挥——让他们和羽林卫互换了衣服,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