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魏皇帝酒色过度,从去年开始就缠绵病榻,所以才处心积虑让太子借着观礼的名义到塑月来,一是为了结交权贵,二也是因为西魏国力卑弱,想来抱抱大腿,结果被叶骁当街暴打,碰了一鼻子灰回去也不敢多哔哔什么——看起来,老皇帝驾崩也就今年的事儿了。
叶骁看完,把密信递回给王姬,“阿姐,麻烦你立刻把这个消息飞鸽传书给沈令。”他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,“从西魏来的所有消息,以后都给我和沈令一份吧。”
“怎么?”
“应该用得上。”
王姬沉沉看了他片刻,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说,只是沉沉点了点头。
第三日,十月十一,叶骁跟来的时候一样,单人匹马离开丰源京而去。
他走的时候,一骑黑马绝尘,横波站在丰源京城头遥遥目送,一身胡服猎装,负手而立,长风烈烈,吹动得她发上缨带浮动,如灵蛇翩跹。
沈行从她背后慢慢走来,咬着耳边垂下的一缕鬓发,站在横波一步之后,她的影子里。
良久,官道上叶骁已经望不见了,横波才慢慢转头,似笑非笑地看着沈行,凉凉地道:“沈公好兴致。”
“及不得叶大人好兴致。”言罢,他盈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