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骁看着自己的兄长和姐姐,一字一句地道,“我认为,流霞关上下沆瀣一气,贪墨军需物资,而流霞关外所谓土匪,实为流霞关所豢养的鹰犬,贪墨的物资就是通过土匪,被走私向北狄!”
此话一出,显仁帝跌回座上,王姬眉头紧蹙。
塑月从来不长于军事,扼住北狄,除了流霞关难攻不落之外,就是靠这三样北狄本身不出产但是绝对重要的物资,每年秋市上能向北狄出售多少,都是经过户部精心计算的。
而如果叶骁这个指控坐实,就意味着流霞关上上下下,要背负的罪名,可不仅仅是贪污,而是通敌卖国。
显仁帝沉默不语,面色铁青,叶骁继续道,“这还不是最要紧的,最重要的是,流霞关虚报的物资里一直有铁器,北狄铁矿少得很,铁器主要是跟北齐买,但是现在从我们这里买的铁器都直线攀升,他买这么多铁干嘛?北狄这样的地方,买铁屯粮,他这是要打仗啊!”
一声巨响,显仁帝一拳重重擂在了桌上,男人脸上肌肉绷紧,一双眼睛里似有火在烧,太阳穴旁青筋都绷了出来,胸口剧烈起伏,王姬忙上前按住自己长弟的手,“陛下息怒,叔靖现在疲累不堪,不妨先让他下去歇息,我立刻着手碰头核对,您看怎么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