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广沉默良久,慢慢地温和笑了一下,忽然道:“……第三,沈侯,我想死。”
沈令愣了一下,他飞快看向李广,对方看了他一眼,语调温和,目光冰冷,慢慢地,再一次重复了自己的话,“第三,沈侯,我想死。”
沈令眨眨眼,忽然意识到什么。他看着李广,对方也看着他,唇角一勾,第三次重复着自己的话。
“沈侯,我想死。”
沈令明白了。
叶骁比沈令估算的早了两天到了丰源京,直杀到楚国王姬府,堵着正下早朝的王姬,把他姐吓一趔趄:怎么人日的一声就从列古勒回丰源京了?
他也不多废话,抓着王姬噼里啪啦把事说了,王姬一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也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她在房内踱了一步——最近星象大异,青城君和蓬莱君都在宗庙持祭,天塌下来也不能打扰,但是叶骁说的这件事实在重要,她只想了一下,立刻做了决定,“叔靖,还能动么?”
刚灌了一壶茶的叶骁气息奄奄地举了举爪子,王姬道,“走,入宫!”
王姬和叶骁都是特赐禁中可以骑马,但是两人都不是恃宠而骄之辈,这项特权从未用过,可今日不同往常,在一干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