撸了好几把小狼,把小东西撸睡着了,他拿自己裘衣盖着篮子,小心翼翼地给它掖好,只露出一个小脑袋,才心满意足地轻手轻脚下地洗了手,躺回被窝。
沈令瞪着隔开两人的篮子,过了良久,才很严肃地看向叶骁,“……你要是有孩子,我觉得你孩子能被惯得比叶永波还熊一些。”
而且,短时间内肯定生不了二胎。
沈令莫名其妙事不关己地在心中幸灾乐祸。
然后他也就这么幸灾乐祸了一会儿,这段时日他每日都抱着叶骁睡觉,这是头一遭两人同床却分开,他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儿,发现自己,睡不着。
两人盖的是一床两张羊皮相对钉起来,中间塞满骆驼绒的被子,外面是粗毛,摸上去刺刺的,里头贴着肌肤那层是绵密绒毛,几乎云一样软。
盖这种被子,需要脱光了才能保暖,极细的绒毛搔着肌肤,他心里泛痒,但又觉得今天自己不能抱着叶骁,以至于睡不着全是叶骁的错,心内又有一些委屈,过了好一会儿,才委屈巴巴地从被子下头探出手,轻轻勾着叶骁的手指。
叶骁在枕上侧过头,俊美面孔上含着抹笑,悄声道,回去好好补偿你。
沈令没说话,他别过脸,只是勾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