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他。”
“实在想不起来就别想了。”叶骁坐到榻上,“但肯定不是什么善茬,今儿斜对面搬来的人、刚我回来挑担的卖货郎,都是来监视的,啧啧,阵仗比我都大。”说着说着,他忽然孩子气地愤愤不平起来。
沈令觉得他这样子太过可爱,不禁伸手去捏他的脸,却被他一把拽到怀里,撒娇一样咬了咬他的颈子。
“你别……!我一会儿还有事……”沈令半信半疑地推推他,叶骁埋首在他颈间,牙齿叼着他喉结那块敏感皮肤,模模糊糊地道,我就摸摸,不碍事。
两人昨晚得了趣,正浓情蜜意的时候,被叶骁软腻舌尖咬住耳垂的时候,沈令身子一软,伏低身子,心里想,他这么可爱,就随他去吧。
八月初五,灿灿回来,带回来一张地形图,沈令一看,罕见地皱了皱眉。
不得不说,阿衮河这帮人可太会选地方了。
根据灿灿的侦查,木错谷确实是阿衮河土匪的老巢,此地极其易守难攻。
背靠绝壁,三面环山,两边峭壁夹道,小径只够两人并肩通行。
两边岗哨极严,最后只有灿灿一个人能潜伏靠近,但是也只能大略看个大概。
据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