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广面无表情,定定站在门侧,看叶骁和煦问道:“娘子身上一共有多少文钱?”
阿菩擦擦眼角,咽声道:“三、三十五文。”
“这样,娘子平日对我们也很照顾,药钱我算您一百五十文,荷包里的钱抵偿三十五文,娘子手头宽裕了,剩下一百一十五文钱,慢慢给我就是,不用急。”
听了他的话,阿菩的脸色一下就亮了起来,她又哭出来,抹着眼泪颠三倒四的道谢,小心翼翼地揣着药包出门,李广待她走远,迈进屋来。
叶骁早看到他,两人在驿站打过照面,这人清冷独行,身上毫无凡尘之气,一身丁香色都不能给他染上一点暖意。叶骁对他印象颇深,李广驿站没和他们同行,看样子应是现在才到列古勒。
两人见过礼,原来李广本在附近采药,听闻列古勒有一个新开的药铺,种类甚是齐全,便飞奔过来。
“没想却是杨公子的店。”
李广坐在叶骁对面,说完这句,便沉默不语,眼睫轻垂,显出一种冰冷的疲惫。
叶骁没话找话,清煎了一壶茶,“新下的寿州黄芽,李师尝尝。”
李广谢过,喝了一口,从袖中取出一个碎银角,轻轻放在桌上,“……刚才那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