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骁小口小口地呼吸着,一点一点松开手,而就在他的指尖完全离开沈令肌肤的刹那,一向自持的男人飞快地抱住了他,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,飞快松开。
沈令说,殿下,我在的,殿下,我在的。
叶骁一边想这话没头没尾的从何说来?一边却又觉得温暖。
最后,他应了一声,嗯。
他应完这一声,沈令忽又觉得不妥,说,不行,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,这样,我和你去,抓到了我再回来。
叶骁定定看了他一眼,一笑,说,也好。
又过了一日,几百号人、上百台大车、两三百匹骆驼牛马,浩浩荡荡地朝列古勒出发。
一百五十里地要走两天,当天傍晚,赶在日落前,一大队人马在预定的营地扎好了营营。商队的护卫看着货,沈令带的兵士在外围巡逻,谁也没有注意到,两条身影策马悄悄离了营盘,融入夜色。
叶骁在快半夜时分,好不容易蹲到了个落单的探子。
悄无声息地把探子打昏拖走,到了他白天就看好的一个土洞里,叶骁面上浮起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,“沈侯,人抓到了,你先去吧。”
沈令蹙眉看他,“……要不还是带回去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