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他对叶骁心存猜疑,满是疑忌,而叶骁为了让他不那么疼,用了“昆山碎”。他当时说得轻描淡写,他现在终于知道,那会要了他的命。
看了一眼他瞬间惨白的脸色,叶骁就知道他在想什么,不禁失笑,“你那次不一样,虽然用了两次,但和这次不同,其中一次并非是我主动使用,所以我也就难受了几天,不是一回事。”
沈令不语,只皱着眉看他,叶骁笑起来,把被子盖得更紧一点,“睡吧。”
沈令无声点了点头,合了眼,叶骁身上那股血气都盖不住的降真香味,仿佛拥抱一样,萦绕在他四周。
他听到叶骁轻轻抱怨了一句,沈侯你怎么这么凉。
他闭着眼,叶骁暖呼呼的,身上盖的裘皮被子又轻又软,沈令困意上来,呢喃着说,“天生的,生下来就凉。”
然后他就在叶骁怀里睡着了。
等沈令再睁眼,已是凌晨。
叶骁还在睡。旁边火塘里只剩下薄薄一层快尽了的火,他一动,叶骁也醒了,他合着眼,只对沈令一笑,“你醒啦。”
他这一笑,就仿佛夜色里涌出了花。
沈令看着那个笑容,绝望的想,我爱这个人。我没法不爱他,或者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