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沈令沉沉看他一眼,没说话。
他也是这么想。很简单,只有北齐的人才知道他中了“泥销骨”的剧毒,今天入夜,便动弹不得。但这么一想……如果真是北齐的人,是如何得知他们这绝密行程的呢?
叶骁裹着毯子靠着他,眼睛不睁,笑吟吟地道,沈侯,如果是你,今天这场刺杀怎么布置?
沈令想了想,“……今晚倒真不是个好机会。”
这么大的风雨,烟火无效,□□都会威力大减,他想了想,“只能等待入夜之后,一举强攻了。”
“那我们该怎么应对?”
沈令俯身在他耳旁说了几句,叶骁睁开了眼,他有趣地看着沈令,道,沈侯,果真料事如神啊。
“现在,这附近人还没上来。”沈令一笑,“殿下也差不多歇够了?”
叶骁爬起来,伸了个懒腰,道,嗯,歇够了。
他柔声道,上次血战,叶某未能躬逢其盛,这一次,还请沈侯做壁上观,待孤略施手段罢。
夜色降临,大雨滂沱,小木屋里隐隐透出微弱的暖黄光芒,还有一点儿肉香飘散,十数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栈道两端靠近木屋,一人上前,侧耳细听,能听到里面偶尔有地板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