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骁点点头,略松了口气,蓬莱君抬眼瞧他,好一会儿,才道,“……仲平要你选个日子入宫。”
仲平是显仁帝的字,叶骁没说话,蓬莱君补了一句,“带上沈令。”
叶骁挑眉,似笑非笑看自己的养父,蓬莱君却阖上眼,再不说一句话。
他潇潇洒洒一摊手,道,好啊~~说完出门,马车已准备妥当,便趁着宵禁前,带着沈令回去。
他一走,沈令就发起了高烧,烧得动弹不得,他把沈令抱上车,沈令枕在叶骁腿上,难得地抱怨了一句,说下官是手断了又不是腿断了,这样成何体统?
叶骁笑眯眯地道:“我管过体统二字么?再说你也不是手断,而是被我接好了~~”
嗅着他身上降真香的味道,其实说话的时候沈令颇有些口是心非,听得他这么说,眼睛一闭,有些心虚地继续靠在他身上。
马车走得不徐不疾,马车轻轻摇着,叶骁三五不时轻轻拿手背去碰他额头,看他体温。
他闭着眼,叶骁暖呼呼的,身上盖的裘皮又轻又软,沈令困意上来,虚虚阖着眼。
叶骁指头轻轻理着他头发,忽然俯身,指尖在他额角发际里揉了揉,道,沈侯,你这里有个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