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围着一圈比较平整的石头,想是平日里村民们休憩纳凉的石凳。
谢宇钲指了指石凳,笑着对她说道:“你这一人两马地来回奔波,怕是早就乏了罢,我们在这儿坐一坐,休息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俏飞燕点了点头,表示同意,却伸手拦住了谢宇钲,“等一等,石头上有泥。”
她左右一瞥,见旁边有一株小树,便走过去,连枝带叶地折了一束,步回楠木树下,躬身将相邻的两个简易石凳扫干净。
“好了。”她调皮地眨了眨大眼睛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然后也不等他,率先坐了下去。
谢宇钲见她有意无意地走到自己左边坐下,目光时不时地瞟过来,总盯着自己腰间的匣子枪……又哪还有不明白的?
她这是……对这支匣子枪念念不忘,时刻想找机会夺回去呀。
对她这种孩子气的心理,他觉得有些好笑。毕竟,眼下打下了这骆家,各种好枪琳琅满目,简直不要太多。
光手枪就有鲁格手枪、柯尔特左轮、蛇子、瓦尔特……貌似都还有几只勃朗宁,谢宇钲有些无法理解,怎么偏偏就对这只匣子枪念念不忘呢?
谢宇钲挺了挺胸,做了个扩胸动作,然后放松手臂,左手落下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