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老哈等人一齐上阵,没多久就获得了现今赌坊里的详细情形。
令众人大感意外的是,保甲队和那些打手们,早押着那队男男女女,匆匆赶赴二十里外的夹江口去了。
“说,我牛兄弟,怎么受的伤?哪个打的他?你动手了没有?”急于挽蜀犬吠日声誉的鸡窝,怒不可遏,拽着这后生的胸襟,左右开弓,连连扇着耳光。
转眼间,这保甲队员就成了猪头,连他那时不时骂骂咧咧的亲娘,都差点儿认不出来。
“不、不关我儿的事呀,几位爷……”老妇人本被隔在几丛树后,这时听得儿子挨打,便冲开众人的阻拦,跌跌撞撞地奔了过来,从鸡窝手中抢出儿子,护在身后,转过身来,颤声道,“这、这位爷台,那位牛爷,是为救定生那未过门的媳妇儿,而招乐家忌恨上的。”
“夹江口在哪?”
…
高崖上的娟儿,在几个打手的逼迫下,一步步临近深崖。
河这边的定生和牛二见了,不由得大惊失色。
“娟呀,娟儿呀,”铿锵声中,定生拖着链子,来到了栈桥前,遥遥对着山崖上,喊道:“娟儿,你可不能做傻事呀……”
“定生哥,定生哥~你要好好活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