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觑,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。
牛二连比带划,好容易让大家明白了怎么回事,众人更害怕了,纷纷退开,龟缩在角落里,瑟瑟发抖。
牛二正毫无办法,那定生却明白了他的意思,只见他往房上看了看,见房屋不算太高,于是央求牛二站在屋子中间,稍稍躬着背……牛二刚刚按他的要求站好,一阵风声在昏暗的房内响起,他腰上被大力一踩一蹬,接着脖颈传来剧痛,那定生已经蹬着他的脑袋,窜了上去,手搭在房梁上,一用力,整个人翻了上去,再一蹦,扳住了屋瓦的顶梁,腾出一手,哗啦哗啦掀开了瓦面。
整块整块的瓦片,哗啦哗啦往下掉,落在地面,跌得粉碎。
本就龟缩在屋角的众人见状,纷纷尖叫着,死命地往角落里挤,唯恐避之不及。
牛二抬头看时,那定生已喳的一下砸断橼子,翻上屋面,一闪不见了。
屋面豁了一个大大的破洞,好像一个原本就在那里的天窗,漏下几线黯淡的星辉。
隔壁的撕打哭喊,这时也倏地停了。
因为他们整个屋子的人,怎么也想不明白,为什么房顶上的瓦片,会哗啦哗啦往下掉?
也许,就在几个看守刚刚抬起头,橼子断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