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古来物竞天择,植物的本性使然,为的是令践踏禾苗的动物知难而退。
也就到了这时,骆绍槿才明白,为什么囡囡刚才会哭得这么厉害她刚刚与禾苗齐高,无法分辨哪里是田塍,所以很难走出稻田,并且,每走一步,都免不了禾叶割上脸庞。
也是天可怜见,土匪们都下田围捕田螺姑娘了,待姑侄俩斜向摸到河埠边沿,却见自己骑来的那匹马儿,正停在不远处的河埠上。
当下更不迟疑,三步并作两步,疾步蹚到埠下,将囡囡抱上河埠,自己再爬上去。
这时,田里的众匪,已经会合一处,见扑了个空,纷纷大骂:“娘的,死哪去啦?”
“别真的是有田螺姑娘,钻地里了。”
“对呀,不然咋找不着呢。”
“该不会是撞上鬼媳妇了吧,哥几个?”
“呸呸呸,大吉利是。什么鬼媳妇,肯定是往河边走了……大家快往河边找去,放心,老鬼在河埠岸上巡查呢,丢不了。”
匪众咋咋呼呼,又往埠头蹚来。
就在这时埠上马蹄啾啾响起,众匪大惊:“哎呀,跑了跑了。快追,快追。”
“老鬼,快堵住,快堵住。”匪众们满身泥桨、七手八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