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是一口饭吃,图得是一条活路。今日来到贵县高山,可否通融一二,给条路走?”
“少废话,大疤刘,你的路数野得很,什么活都敢接,什么货都敢运。你们马帮运的什么货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给句痛快话,你们到底是降还是不降?我数十下......“这位杨参议面上神情轻蔑,言辞间没有任何转圜余地。
“慢着,“癞痢虎威严的声音慢悠悠响起,他拍拍杨参议的肩膀,然后面色严肃地转过身来:“刘爷,你说的信,还有东西呢?”
“信在身上呢,虎爷。“大疤刘从口袋抖抖索索地掏出封皱巴巴的信来,转头轻声问眼镜,“大东家,怎么样?那点东西给他们罢?”
一直冷眼旁观的眼镜马上向后一招手:“给!“一个小伙捧了个布包上来,眼镜打开请大疤刘过目,然后系好,接过大疤刘手里那封信,一并交给小伙,使了个眼色:“送过去吧。”
“是!“小伙没有丝毫犹豫,迈步就送上前去。
“好小子!胆子不小。“癞痢虎看着昂首阔步过来的小伙,笑了。
“谢虎爷夸奖!“小伙恭敬地将东西交到癞痢虎手上,瞥了那杨参谋一眼,然后退了回来。
天色将晚,隘缝里阴冷潮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