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寒看了眼洛翰熙,他额头上的胎记虽说很是好看,但是在这里也太过引人注目,整个东阳国的人都知道当今嫡长子眉心有紫色胎记,这样出去肯定会被人猜出来身份的。
她摸了摸洛翰熙额头的紫色木兰花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觉得你这样出去不太妥。”
云寒说着话将皓腕间的一指宽发带取下绑在了洛翰熙的额头,好巧不巧的遮住了洛翰熙的胎记。
她满意的点点头:“这样还差不多,比从前要温柔几分呢。”
她的夫君本来就长着一张惊艳世人的容颜,再加上额间的胎记简直妖魅到无法直视。
洛翰熙走到铜镜前看了眼自己的容颜,他微微蹙眉:“这都什么呀!”
他正准备摘下发带时就听见云寒说道:“什么?谁让你的胎记好巧不巧的长在额头,整个东阳国的人都知道你有胎记。”
洛翰熙讪讪松手。
这是他的错吗?他也不想啊,幸好没长在脸上,否则他家小娇妻必然要给他弄个幂笠戴了。
“那就这样吧,寒寒的眼光为夫自然是信得过的。”
洛翰熙牵着云寒的手走出屋子。
候在庭院的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