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墨川正在龙案前绘着之前的丹青。
许久,云寒红唇轻启,“川哥哥,过些时日便是端午节了,不知西玉国从前的端午节时如何过的?”
月墨川提笔舔墨,冷冷的说了两个字,“不过。”
云寒脸上浮起一抹黯然,她要怎么样才能让月墨川大张旗鼓的过这个节呢。
“川哥哥,你也太闷了,怎么什么节都不过?”小丫头活像一个磨人的小妖精。
月墨川抬起眼帘看向云寒,真是把她养刁了,什么话都敢说。
在西玉国,从来没有人敢说他一句不是,从前他做皇子时如此,现在他做君王亦是如此。
他唇角挑起,“如果卿卿愿意与孤名副其实的做夫妻,就知道孤闷不闷了。”
云寒气呼呼的鼓起包子脸,怎么绕来绕去把自己绕进去了。
“川哥哥,这个坎过不去了是不是?”
香炉袅袅,皓月高悬。
月墨川放下笔朝着云寒走去。
他拈起云寒的下巴,娇艳欲滴的模样令他心痒。
佛手柑的味道萦绕在云寒鼻尖。
此刻的云寒是真的明白了什么叫做与虎谋皮。
她身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