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这种法子,只是暂且做不到?
他又问道:“那如今王家境况,该如何分辨那三个泥人?”
李茂清立刻醒事的从袖口掏出一张黄符,“那三个泥人的记忆体貌与本体一般无二,自己也不会知道自己是假的。将此符箓化一碗符水,分别给四人淋在头上,届时法术自解。”
李楚接过符箓,放入袖中,也不由得慨叹。
这世上千般道法、万种神通,果然神奇无比。
自己在修行这条路上,终究还只是个刚起步的小学生罢了。
王家的事情交接完。
余七安开口道:“国师大人驾临我这小小道观,只说找我弟子,如今我这弟子回来了,你有何事可以讲了吧?”
“是的。”李茂清道:“我当真是慕名而来。”
“国师大人听过我?”李楚有些纳闷。
“自然,我听三个人提起过小李道长。”李茂清微笑道。
“第一个,是朝歌城中大理寺的官员,公孙辙。”
对这位前县令,李楚也有颇深的印象,是个很好的官员,如今也官复原职。
他在大理寺中任职,能接触到当今国师,倒也不奇怪。
说起来,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