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许多人。
他便走上前,隔着门栅栏叫道:“老乡!我是路过的郎中,可否进门一叙啊?”
这边有孩子过来开门,看看李楚的装束和小神医的药箱,便跑回去:“爷爷、爷爷,有一个道士和一个郎中来了!”
“呀!那你娘亲说不定有救啦。”
一个衣衫整洁的老翁从屋里走出来,身后跟着一大票的应该是儿女家人。
老翁看了看一脸淡定的李楚,又看了看跃跃欲试的小神医。
然后颤步上前,握住了李楚的手:“小道长,你有没有法力,能否帮帮我们啊?”
李楚道:“这位老丈,我的确是修行中人,你们遭遇了什么,可以来讲与我听。”
“那太好了,我家儿媳妇要不行了,你快来做做法吧!”
说着,他将二人领进门。
就见床榻上躺着一个中年女子,面色痛苦,昏迷不醒。
李楚以心眼术观察,只觉她气息极度微弱,仿若风中烛火,随时将熄,但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。
这时,小神医轻咳两声道:“老丈,她这说不定是患病了啊。你与其请道士做法,不如请郎中先看看病嘛。”
“郎中?”老翁眉毛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