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敢用力的拍门声。
公孙辙道:“江道长还好吗?”
“公孙大人请进,我已没有大碍了。”江守寅道,声音中透着掩盖不住的虚弱。
李楚跟在公孙辙身后,一起过来了。
江守寅见状,第一反应是从床上下地,站起身来,先朝李楚施礼:“李楚道友。”
之后才向公孙辙见礼:“公孙大人。”
又抱歉地道:“恕贫道学艺不精,没能保护好公孙小姐。”
“唉,江道长莫要自责。许是……小女命里该有此一劫。”公孙辙咬牙道。
他此时虽心乱如麻,也没有怪罪谁的想法。
慎虚观的道士们来帮他一直是情分,这阵子也着实是尽心尽力,看江守寅的伤势,也确实是力不能及。
他一指身后的李楚,道:“我与小李道长来此,是想了解一下事情的具体经过,还烦请几位道长讲述一番。”
“好。”
江守寅待几人落座,便说道:“我玉宁师妹本来一直伴随公孙小姐,方才被人偷袭打晕。”
“我察觉到衙署之中有阴气迸发,就赶紧过去,发现是那位白玲姑娘。她劫掠了公孙小姐,就要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