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为重,这个时候,还不能跟她撕破脸皮。

    他柔声哄道:“我怎么会怪你呢,那种情况下,就算你不跑,我也会让你跑的。”

    听靳北城说完这话,乔诗的心里狠狠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她父亲先前说了,这次与靳氏订婚是相当重要的,不能出差错。

    之前她去找慕煜城的事情,她父亲并不知道。

    但这次靳北城受伤的消息已经传到他的耳里了,方才在来的路上还接到了他特意叮嘱的电话。

    乔诗话锋一转,询问道:“你知道,昨天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吗?”

    听她这样询问,靳北城神情一滞。

    他低沉着声音说道:“是慕煜城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是他?”乔诗询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们刚强灌童渺渺酒,回去的路上就遇袭了,你不觉得太过于巧合了吗?很显然就是他做的。”

    靳北城此时的眼底阴沉沉的,眸子黑得就像是化不开的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