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,就是不能打草惊蛇。
花小钱她爹爹没有作罢,但是他嘴上也没说出来。毕竟,这些事情,也不能直接跟人家客人说。
他就把他女儿花小钱,拽到了一旁,然后悄声地问道:“小钱,这是怎么回事?我怎么感觉,你这个朋友,怎么看到我之后一脸的惊讶呢?”
“嗯?有吗?爹爹,是不是你平常独来独往惯了,所以就疑心病了啊……还有爹爹,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,书里的什么术式咱都可以研究,唯独画皮不行!”花小钱道。
孟白虽然听的不仔细,但后边花小钱那句“画皮不行”的声音格外响亮,他不知道也得知道了。
听了这话,倒是放宽心了一些。如果说是,花小钱她爹爹,在使用画皮的术式,那么长得和之前看过的不一样,也就能够理解了。
这会儿,孟白倒是觉得应该主动去问了。他问道:“那个,花伯父,抱歉啊,我不是有意听到的(其实就是有意的),刚刚花小钱说你在用画皮的术式,这是真的吗?”
花小钱她爹爹点了点头,立刻回答道:“对啊,你是不是也被我画皮的技术折服了,根本看不出来破绽对吧!你看,我原本是这个模样的。”
花小钱她爹爹一边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