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在聊啥,神神秘秘的?”刘言川呼呼生风,大踏步走了进来。
“恩公你怎么了,眼睛湿润,哭了?俺知道了,想弟妹了是吧?俺是特意来问你,准备何时动身去赴鹊桥之会?”
“明日是七月初五,就明日吧,早一日过去,若有发生情况还能有转圜的余地。”
是啊,又到了七夕之约了,这是第三个年头,也是最后一个年头,桓温绝不能再错过。
他吩咐道:“这次沈劲留下和老三看好山寨,言川,你带几个兄弟和我一起去,正好让你见识一下琅琊山,它比芒砀山还要险峻神秘。”
“好好好,恩公早就应该带俺去了,俺从来没见到弟妹长什么模样。哎呀,俺得带些见面礼才行,是带张弓呢还是带把刀呢?”
“憨货,你干脆再送匹马,将嫂子收编成女山匪,和咱们一道打劫算了!”
沈劲嘲笑刘言川太粗糙,竟然要给姑娘家送刀枪剑戟。
“呵呵,沈劲教训得是,是俺鲁莽,可是,山上也没别的东西呀。”刘言川摸摸大脑袋,为礼物犯愁。
桓温就欣赏他大大咧咧的样子,特别是毫无城府的粗爽,这样的人外表是粗糙的,心地是干净的,值得用一生交往,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