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跟他说了,他一时半会儿不会杀我,至少不会明目张胆的。”桓温既是胸有成竹,也是在安慰自己。
“你也要保重!”女子不理解桓温的自信从哪里来,只好关切的叮嘱了一句,目送他出了院子。
院子外,同样有一双眼睛在暗夜中目送桓温上了马。
“一句话值千金,就知道你得知这贱人姿色后,会按捺不住,果然钻了我设下的圈套。原本只想让他俩反目成仇,想不到还捎带着弄死姓桓的,侄子的大仇也能得报喽!”
桓温无心练剑,径自回到营帐,暂时还不敢告诉言川,怕他情急之下,生出事端。他连洗漱都懒得去,倒头就上床假寐,心里面盘算着。
“本将军会慢慢享用的!”
桓温此刻明白了苏峻这句意味深长的话的含意,衣冠禽兽!他以性命相要挟,断定韩夫人不会说出去,所以有恃无恐。而韩夫人只能盼着自己的韩郎能早些回来,这样苏峻就无计可施了。
可是,苏峻既然听出了我的声音,那他不担心我说出去吗?他明明知道我和韩晃亲近,否则也进不了将军府。
他担心,他怎能不担心,韩晃要是得知真想,绝不会绕过他。无论是何种结果,对苏峻的大业而言,都是灭顶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