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看向唐曼,对唐曼自言自语。
她现在真的分不出真假,甚至不知道,谁说的是真话,谁说的是假话。
“绾绾,我现在就怕……你爷爷的死,另有蹊跷,还和谈司冥扯上关系。”
唐曼的话,让时绾绾瞳孔微微紧缩,她缓缓吐出一口气,对唐曼摇头:“应该不会的,谈司冥没必要这么做。”
时老那么信任谈司冥,甚至一直撮合谈司冥和时绾绾两人,谈司冥没动机杀死时老嫁祸给席盏。
“若是谈司冥是为了分开你和席盏呢?”
唐曼摸着下巴,歪着头,看向时绾绾反问。
时绾绾愣了愣,眉头紧锁沉思:“就算是这个样子,还是缺少一个必须要让我爷爷死的动机,他可以选择使用其他方法分开我和席盏,没必要杀了我爷爷,毕竟爷爷一直对他那么好,他并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。”
“男人心狠起来,可不是我们能想象的出来的。”
时绾绾的话,让唐曼不由翻白眼。
她倒是觉得,没什么是谈司冥做不出来的。
谈司冥原本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男人,有什么事情,是谈司冥做不出的?
“爷爷的死,我一直都没有放弃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