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是成映雪,若衣明白成映雪的意思,不过是嫉妒罢了。其实,在若衣、成映雪和那位刘夫人,三个女人当中只有若衣一个在刘浪的心里。
若衣没有理会成映雪,而是继续在飞针走线。很快,那位刘夫人的嘴巴四周,准确的说是皮球的四周,刘夫人脸部的位置,被缝了一圈儿。还好她的脸够大,否则还真是无从下手了。
那位刘夫人龇牙咧嘴,紧闭双目不敢睁开。刘不悔更加焦虑了,泪水已经在眼眶打转。对于他这个老娘,他可是既心疼又有些恨意。
“好了,不消片刻,这障碍物便会自行脱落”。
若衣仿佛很有自信,这让在场的众人顿时大吃一惊。所有目光积聚到刘夫人那边,盯着那只黏在脸上的球。果然没过多久,若衣所说的“障碍物”,啪嗒一声跌落在地。
“啊”!
那位刘夫人不觉一声惊叫,随即睁大了眼睛。看看跌落地面之物,再摸摸自己那张脸,好想找一面镜子看个究竟。
“母亲,没事,没事了!您的面部完好如初,没有落下一点疤痕”!
刘不悔喜出望外,慌忙向母亲解释着。那位刘夫人终于露出了笑脸,看了若衣一眼,然而却没有一句感谢之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