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便不敢大声喧哗了。
她悄悄将胡立楠拉到一旁,小声附耳问道:“这货是谁呀?谁家的刘公子?该不会是……刘浪先生的儿子吧”?
“非也,非也!此刘公子乃是……哎!傲雪呀,你还是别问了吧”!
胡立楠欲言又止,现出一副很为难的表情。
“哎呀!啰嗦啥呀?你就直说吧,他是谁”?
成傲雪实在受不了胡立楠的磨磨唧唧,于是焦急的追问道。胡立楠再次叹息一声,随后学着成傲雪的样子,凑近去附耳道:“他乃刘知府的大公子,刘不悔是也”。
“啊”!
成傲雪一下被震住了,呆愣了足有一分钟。
“喂!刘知府有几位公子呀”?
“仅此一位”。
胡立楠清清楚楚的,又回了四个字。
如果说,那第一句回答是炮仗,那么这一句就是惊雷,是晴天霹雳。成傲雪身躯瞬间如泥塑,表情则像十冬腊月的冰坨,除了僵硬没有一点儿生机。许久,她才终于又将目光移向了那位刘公子。
“天呐,难道这就是自己这一世,那个指腹为婚的夫君?”
成傲雪心里烦乱极了,如果真要她嫁给这么一位,那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