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一场拉锯战一样，用了太多太多的证明自己是对的那一方。
然而，这个代价是巨大的。
听到这，陆西爵无力的垂下头，“我知道是我对不起她，是我的错，我明白了。”
“学长，你该好好跟雨柔道歉，不要再让她伤心了，她真的为你付出了太多。”不论是满腔爱意，还是这个孩子，童渺渺真的始终觉得，这是遗憾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陆西爵垂下头。
“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，明天有消息会通知你的。”陆西爵心里不好受，可事情还是发生了。
陆西爵也没脸继续待下去，离开了警局。
等到陆西爵离开后，童渺渺叫来陈锦德。
陈锦德打开手机，童渺渺看到通话上面的两个号码。
果然跟黄毛一样。
两个通话记录都在童渺渺和殷雨柔出事前。
基本上可以确定，瑟琳娜就是买通凶手的人。
瑟琳娜还挺聪明，利用这个号码的人作为媒介，然后联系黄毛替自己卖命。
如果不是他们偶然间搜到了黄毛的手机，这件事，肯定又轻易的被瑟琳娜给躲过去了。
还好，老天爷是公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