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心一与鸽宝儿,二者看上去真的天差地别。
如果抛却江湖纷争,似乎谁也不会将这两个人联系到一起。
宫心一做鸽宝儿的爷爷都有些太大了。
他几乎都可以做他的祖爷爷了。
何叔度有些无奈,但这种利益交换的关系,似乎又在情理之中。
“等处理完那件事情之后,我就会随他归隐林泉。”鸽宝儿淡淡地说道。
“你真是个奇女子!”何叔度叹息一声。
即使是一个不太能接受的结果,但事已至此,何叔度也无从选择,也无从阻碍。
一旦他去横插一缸,势必引起宫心一的不满。
在场之中,没有一个人会是他的对手。
“当然,这件事情还需要你的帮忙。”鸽宝儿缓缓地说道。
何叔度点了点头,他知道鸽宝儿要做什么。
自始至终,鸽宝儿都只是要杀了鸽堂的主人鸽堂堂主王二毛。
“现在的鸽堂,到底是什么样的景象?”何叔度好奇地问道。
“一片假象而已。”鸽宝儿不屑地说道。
“假象?”何叔度一愣。
“你真的以为鸽堂会那么容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