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蝉脱壳?”何叔度眉头一皱。
“到底是什么样的危机能够让他如此小心?”鸽宝儿也猜不透了。
“所以?鱼使和鸟使二人,并非真的在较真?”何叔度不解地问道。
“或许是?或许不是。”鸽宝儿严肃地摇了摇头。
“为什么?”何叔度一愣。
“其实?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并不和。”鸽宝儿沉思片刻之后说道:“但是?他们对王二毛却极为忠诚?即使他们闹的再凶,只要王二毛一句话,还是会归于平静,所以这种矛盾的冲突,必然也是王二毛默许的。”
何叔度摇了摇头,真的无法想象。
若是这样继续内耗下去,偌大的鸽堂,二十几年的积累,怕是要毁于一旦。
王二毛真的就忍心看着这一切继续消耗内斗下去吗?
其实,何叔度心中最大的疑惑还不是如此。
对于鸽堂,何叔度想了解,但却没有那么太大的好奇心。
可是,鸽宝儿为什么要杀王二毛呢?
这才是最大的根源。
一个女人,迫切的想要杀一个男人,其中必有隐情。
这种隐情,可能牵扯到复杂的人际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