鸽宝儿对中原江湖的了解不知道比何叔度强了多少倍。
何叔度还要在中原行事,他离不开鸽宝儿。
席伯侯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,但他很清楚,这件事情似乎对何叔度很重要。
“她一定是个女人吧?”席伯侯好奇地问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何叔度笑着问道。
二者快马加鞭返回中原,此时此刻鸽宝儿似乎被困住了。
如同当初在婺城一般,鸽宝儿轻易不会暴露自己,而且以她的谋略,轻易也不会陷入危机之中。
这一次传递消息示警,无疑是遭遇到了很大的困境。
“若非女人求你,你怎么会如此心急?”席伯侯朗声笑道。
“她可不是求我,而是我求她。”何叔度淡淡地说道。
“你求她?你堂堂的天下第一高手还有求别人的时候?”席伯侯好奇地问道。
“你承认我是天下第一高手?”何叔度眉毛微微一挑。
席伯侯叹息一声:“不承认也没办法,因为你还没有失败过。”
何叔度笑着点了点头:“你是不是很想与我一战?”
席伯侯突然认真起来:“没错,我的确想跟你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