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奉父皇的宣召,来到暖阁,进门便乖乖地跪倒在地上。
弘治皇帝声色俱厉道:“你可知罪!”
朱厚照一脸‘我啥时候又犯罪了’的表情:“儿臣不知。”
“市集上那三十两银子一张被衾,是不是你干的?!”看到他毫无悔意的样子,弘治皇帝怒了,恨不得走下去踹他两脚,让他清醒一下。
朱厚照笑嘻嘻道:“是儿臣干的啊,不过,却是父皇教儿臣这么干的。”
恬不知耻啊!
刘建为首的内阁辅臣们,羞与之站在一起,纷纷看向别处,弘治皇帝老脸一红:“你何来的面皮!朕什么时候许过你做这等事情!”
“父皇教导儿臣,为君之道,必须先存百姓,如今天气寒冷,百姓没有暖和的被衾可盖,冻死在梦中的人,不计其数,儿臣多做一些被衾,就是让他们有被子盖啊。”朱厚照无辜地眨了眨眼。
刘健毫不掩饰对太子的失望,当着弘治皇帝的面,叹息一声,又摇了摇头。
殿下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啊。
一般的百姓,哪里买得起三十两的被衾?
谢迁也露出莞尔之色,唯独李东阳面无表情认真地听着。
弘治皇帝气极了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