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端起茶,慢慢品了口,脸色平静,还微微带有点不屑地笑容。
目光深邃地望着江苏萧。
“你别以为你在军中有些建树,然后做了岳东的监察使,便有多么厉害。跟他们比,你这个监察使还完全不够看。”
“你知道,为什么族谱中没有你母亲的名字,整个江家又从没有提过此事吗?”
“这是因为江家在那些人面前,太过弱小,如果敢提,那很快便会遭受灭顶之灾。”
“二十年前,我记得很清楚,那是三月初八的晚上,他们来到我们江家,一共就六人。”
“从言语跟气质来看,他们每个都是位高权重,身份不俗之辈。”
“而他们开口,便是要带走你母亲,否则便灭掉我们整个江家。”
“为了保存江家,我同意了,所以事后才向外称你母亲因急病去世,并很快下葬,了绝此事。”
“我劝你,还是继续装作不知道此事为好,否则,五年前,你被诬陷,啷当落狱的情景,又会再现。”
“因为,你斗不过他们的!”
从江苏萧眼神中的浓烈敬畏,可以看出,带走他母亲的那些人,身份定极其不简单。
但无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