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必达把刀一抄,快步走出洞外。
柳长歌心情急切,本想出一份绵薄之力。
可他力量薄弱,武功平常,只得饮恨作罢,在角落里看着戴伍林揭下大师兄肩头上的旧药,换上新的。
石帆咬着牙关,应该很疼,面色煞白,可一声不吭,气概骁勇。
此刻柳长歌斜躺在干草上,单手支颐,望着两个师兄,同时余光中瞄着师姐的英姿。
身下的石头,将凉意透过干草,传到柳长歌身上。
由内而外,便感到浑身犹如披了一层冰霜。
长夜漫漫,自是万分难捱。
上了药,石帆精神倍增,连唤众人休息。
吹灯之时,柳长歌向师姐留心一眼。
只看这位妙龄女子,面若春桃,峨眉绽开,秋波盈盈,不禁又回想起,昨日师姐施恩,心许自己之事。
不禁胸腔一荡,热气从丹田而来,喜从天降,不觉身下冰凉了。
郭媛媛捕捉到刹那秋波,扭头看向柳长歌。
四目相对,真情切切。
郭媛媛小脸转红,春心荡漾,暗中想到:“臭小子眼睛很不老实,准是又在胡思乱想,你我恩爱之事,倘若被师兄发觉,可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