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宁桡看着宁康严。
“你们都是我的孩子,不过我最疼爱檩儿,我的心至始至终都是偏的。”宁康严如实的回答。
“我都要死了你都不愿意骗骗我么?”宁桡听见宁康严的话,眼泪就流了下来,自己一直期待父亲的关注,可是如今这人竟然告诉自己他的心就是偏的。
“为何要骗你,宁桡我从未对你们不公过,从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们,你们三个与檩儿是不同的,你上路吧,下辈子投胎到一家疼爱你的人家。”宁康严冷声说。
“你还真是残忍,你只是大哥的慈父,如果今天这里的人是大哥呢?”宁桡不甘心的看着宁康严。
“不会的,不会是檩儿,因为当初我并没有想过要做皇帝,想直接让檩儿登基的,不过他不肯!”宁康严看着宁桡。
“愿来世生为平凡人家,不再过这纷争生活。”宁桡拿过毒酒仰头喝下,眼角留下一滴清泪。
“从始至终只有一人在争,在抢,宁栎,宁椹从未争抢过。”宁康严离开。
第二日,宁康严命令宁椹去监斩川王。
其实川王身子虚弱到了极点,即使不斩也活不过一个月。
宁椹抿着唇,面色严肃的监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