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席龙?”柳栎曦回头看向护卫长,主要是自己还真是不知道这位,禁卫军中都督应该是正三品的官职吧,比自己父亲还要高上一阶。
“王妃,在咱们攻进皇宫之时,席龙奋力反抗,被咱们王爷斩下一条臂膀,如今关在天牢中还不肯降,安国像他在这般的将领很少了,咱们王爷敬他是条汉子并没有杀他。”护卫长低声回答。
柳栎曦回头看着有些失魂的净山居士,“居士,我可以让您见席龙一面!”至于席龙如何处置自己不会参言,自己不会仗着宁檩的宠爱胡乱插手政事。
“王妃……”净山居士再也没有之前那般古井无波,欲言又止的看着柳栎曦。
“不管居士是否答应去骊山书院任职,我都帮助居士见席龙一面,算是答谢居士这杯茶。”柳栎曦展颜一笑。
“多谢王妃娘娘!”净山居士跪在地上给柳栎曦磕头。
“居士不必如此!”柳栎曦起身扶起净山居士。
净山居士坐回石椅上,“席龙,是我父亲的义子,比我小五岁,当年我父兄全都死在战场上,他只有十三岁,毅然跟着家仆去了战场上,再一次回来已经是十年后了!”净山居士像是说给柳栎曦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