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前几日边境来报,高句丽又在不断的骚扰我边境的百姓,抢夺诸国向我朝纳贡的物品,臣以为,应该出兵给他们一个教训。”御书房内,杜君绰气氛的说道。
“臣认为不妥......”
“臣也以为现在出兵并不是个好时机,全国春旱还没有解决,粮草问题是一个巨大的难题,在这个难题没有解决前,臣认为不宜出兵。”魏征眉头深锁,担忧的说。
“陛下,臣附议,如果想要震慑高句丽,眼下最好的办法是派个使臣去给他们个警告便可,眼下应当先渡过春旱。”杜如晦拱手附和。
“是啊,陛下,臣身为户部尚书,也认为此时不宜出兵,眼下百姓储存的过冬粮食马上吃完,又赶上春旱,一旦颗粒无收,那百姓将无粮可食,如果再出兵的话,粮草筹不齐,百姓又会闹饥荒,那么,我们将会面临内忧外患,国将动荡啊陛下。”
对面的李二将手里的奏折拍到龙案上,“粮食,又是粮食,说到底还是因为粮食。”
户部尚书戴胄看到皇上如此烦忧,深感愧疚。
“陛下眼下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。”
“有什么办法,爱卿快说。”一听这事也不是无解,李二又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