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喻金也是经得起试探的。
项楚夜捏着一个骰子介绍:“这种骰子里面安装了磁片,庄家能根据自己的利益来控制点数,道上混的人都懂。”
喻金点点头,忽然把骰子扔开了,并且立马就投入了项楚夜的怀中,假装害怕:“那天真是吓死我了,如果不是主人你及时赶到,我都不知道会怎么样,我好害怕,我这辈子再也不想碰骰子了!”
她这么一说,项楚夜便将那骰子放到了一边,将她抱住温声安慰她:“好了,别怕了,没事了,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拿出这种东西来。”
喻·可怜巴巴·金在项楚夜怀里发出微弱的小猫叫:“我一辈子都不想进那种地方了,好害怕,好吓人,里面都是坏人!”
项楚夜将她抱紧了,温柔地哄她:“那就不要想了,那本来就不是你可以去的地方。”
把喻金哄睡之后,项楚夜定定地看着她的睡颜。
眼前的女孩儿才十九岁,睡梦饱满红润,像画中美人般安静美好。
根据资料,她前十八年都在孤儿院里度过,孤儿院供她读完了小学中学,她以万分优异的成绩考入了京都排名前五的人大,凭借自己的努力拿到了全额奖学金和贫困奖学金,顺利地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