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柏飞的车离开了,喻金才心情沉重地下来了。
“呼——”
终于走了。
她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,看了看项楚夜,项楚夜也看了看她。
终于,项楚夜还是扑过来兴师问罪了。
“怎么?尊敬的项太太,你就不好好地解释一下这个事情吗?”
喻金被他也压在了沙发上,一脸无辜。
“我要解释什么啊?我只是把他当个普通同事啊,又没有和他走太近!我无罪!”
喻金依旧觉得自己无罪。
她披着金禹马甲的时候,热爱工作,待同事友善,就算是请柏飞来演戏,也不是白嫖,都是给钱的。
“恩?”
项楚夜似乎不信,掐着她的下巴,气氛逐渐危险。
喻金索性摊开手脚:“来吧,正面反正,都行。”
项楚夜默了默。
每次喻金做错了什么事情,都是用这招。
可偏偏……他每次都能被她糊弄过去。
……
柏飞失踪了好几天,楚离找到他家的时候,他睡在一堆酒瓶子里,怀里抱着那本《顶流欧巴是个女的》。
他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