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石没有隐瞒:“是个在夜场陪酒的妓女,偷偷生了我,她把我作为上位的筹码,没想到,我的生父根本就没想过要我这个儿子,她的一腔算计全白费了,一直到死前都是没有得到她妄想的荣华富贵。”
他的口吻平静得近乎无情,仿佛在说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情。
没想到,刘莹忽然开口,责备道:“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妈妈呢,是她带给你了你生命,她就算再有过错、再不堪,她也是你的母亲,是她把你养大了,你应该感恩。”
孟石嗤了一声,停住了脚步,忽然一扯她的手,刘莹被迫地往他怀里一撞。
他使劲地按住了她的肩膀,双手的力道似乎是要把她的肩胛骨给捏碎。
“刘大小姐,你没有经历过,就不要用你高贵的逻辑来衡量我们这种底层贱民,不是所有的父母,都会无私地对自己的孩子,你以为的恶人,只是随地吐口痰而已,那是因为,你没见过真正的丑恶,醒醒吧大小姐,世界没这么多真善美。”
刘莹偏要跟他犟嘴。
“你才是什么都不懂,一个女人把你从无孕育到有,把你养大十几岁,你根本不知道她冒了多大的风险,这些苦头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,我不许你用这么恶毒龌龊的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