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楚夜看着喻金那张牙舞爪的鲜活样子,脸上爱意更盛。
“去其糟粕,取其精华而已,我有分寸,老婆大人尽管放心。”
喻金斜眼看他,似乎有些不满:“可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谁知道,你哪一天不会跟他学坏了。”
项楚夜品了一口茶,反驳:“但古人有云,出淤泥而不染,我不是那种人。”
喻金也品了一口茶,才慢悠悠地道:“可古人也说:与恶人居,如入鲍鱼之肆,久而不闻其臭,亦与之化矣。”
项楚夜又找到了典故反驳她:“但是古人也说:见贤思齐焉,见不贤而内自省也,看见孟石,让我时刻清楚地明白我和渣男的区别和界限。”
喻金不以为然:“天下乌鸦一般黑,孟石最黑。”
项楚夜放下茶盏,刮刮她的鼻子,宠溺无比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
喻金十分严肃地教育他:“总之,少跟那个人来往。”
她对孟石恶意满满。
项楚夜其实也是知道的。
这个和他从少年时期就认识的兄弟,在正事上从未有过失手,拥有最敏锐的判断和魄力,可是在对待女人的问题上,这是令人头疼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