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金听完,还只是淡淡的一笑:“原来如此。”
看来这位‘二姐’还真是挺活跃的。
“所以,项家最近对我很不满,对不对?”喻金似笑非笑地看着项天戈。
项天戈被她的笑容看得发毛了,忙义正辞严的说:“我哥都不鸟项家,你还管项家干什么?他们算个蛋!”
所以,项家对喻金看来是真的十分不满。
甚至都已经给项楚夜另外做主安排了一门新的婚事。
“呵。”
喻金冷笑。
看向了那窗外,五月的天空,别样通透幽蓝。
项楚夜,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
……
很快,六月份,今年的高考如约而至。
在高考的前一天,喻金去熟悉考场回来之后,意外地发现项楚夜正站在门口树下等着自己。
他修长的身影立在树下,那颗景观树开满了白色的小花,一阵风过,便有星星零零的花落在了项楚夜的乌发和肩膀上。
他似乎是才跑步回来,一身宽容的干净运动衣,仰头看向了那树花,运动护额把头发箍起,露出了洁白宽正的额头。
喻金背着书包站在十米开外,看着